“这几日,朕思量再三,打算免去爱卿锦衣卫之职,不再参与朝政,让你一心专注学术。只是这份担子同样不轻,望爱卿不要推辞。”
汪阳明闻言大喜,连忙起身后退两步,撩起衣摆,恭恭敬敬地跪下,叩首道:“臣领旨谢恩!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陛下重托!”
朱隶上前扶起他,笑道:“不必多礼。走,陪朕用膳,边吃边聊。”
二人移步偏殿,内侍端上十几道精致的菜肴。
朱隶问了许多关于欧洲的事情,从学术研究到日常生活,从风土人情到政治制度,问得细致入微。
汪阳明一一作答,将自己在欧洲十八年的见闻娓娓道来。
“受真义学院《仙理辑要》的影响和启发,如今的欧洲到处都在兴起研究仙理,越来越多人热衷于格物之道。”
“从佛罗伦萨到巴黎,从伦敦到维也纳,几乎每一座城市都有学者在讨论真仙创造的自然法则。他们用实验验证理论,用数字推导规律,虽然许多结论还不成熟,但这种探索的精神非常可贵。”
说到这里,汪阳明壮着胆,提出了自己眼中的大明当下最主要的问题:“如今的洛阳虽然不比欧洲任何一处差,但大明整体的学术氛围还很弱。这与识字人数的多少无关,欧洲的识字人数并不比大明高,关键在于认知的差距。”
“当下大明国民多数抱有守成思想,对新事物的探索欲并不强烈。这种心态若不改变,格物之学很难真正扎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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