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自洛阳一路步行至嵩山,再登上嵩山道场。
即便是子时出发,等他们踏上道场的最后一级台阶时,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晚上。
众人气喘吁吁,却无人抱怨,望着眼前的道场大门,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嵩山道场的看门弟子神情肃穆。
他们不像大元官员那般看到有信就能进,想要踏入这嵩山道场,皆要交出信函。
此要求一提出,许多人心中不由暗自失落。
他们还寻思等宴席结束,回去把信函供上,日日焚香礼拜,当作传国之宝呢。
如今要交出去,实在是舍不得。
朱元龙与赵必桉一同上山,见道场弟子要收信函,朱元龙眼珠子转了转,上前一步,恭敬地问道:“敢问道长,这信封我可否单独留下来?”
那弟子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,语气平和:“自然可以。信函是信函,信封是信封,二者并不相干。”
朱元龙大喜,连忙从信封中小心翼翼掏出那张信纸,双手捧着交于那弟子。
又将空信封仔细折好,揣入怀中,拍了拍,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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