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陈屿开口说话,沈默言的膝盖狠狠地顶在了他的腹部。
沈默言是从小练过的,这一下他下了死手。
陈屿闷哼一声,手终于松了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弯下腰,捂着肚子干呕了两下,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咬着牙,直起身,一拳砸在了沈默言的胸口。
沈默言被打得后退了一步,胸口一阵钝痛,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一把揪住陈屿的衣领,把他拽到跟前。
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“再来。”沈默言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陈屿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来。”
两个人又打在了一起。
拳肉相击的闷响在银杏路上回荡,落叶被他们的脚步碾得粉碎。
沈默言的嘴角又裂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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