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挪过去坐。东厢房的炕桌不大,两个人坐一侧就挤。晓竹把白信纸铺在桌上,拿铅笔开始画新的六栏表。她画格子的时候,手肘碰了大力胳膊一下,缩了半寸,没抬头。
“第一条。血参根须,数量二两半。采集地?”
“后山老虎沟东坡,靠着那片白桦林往里走两里地的沟底。”
晓竹的铅笔在纸上沙沙响。字迹工整,横平竖直,比晓兰的潦草底稿好看了不止一倍。
“采集人?”
“俺。”
“见证人呢?”
“刘建设跟俺一块儿去的。”
晓竹写完这一行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“第二条。天麻,干品一斤三两。采集地?”
“靠山屯西边那片落叶松林,进去大概三里路,有个半干的水塘子,塘边上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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