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满立刻抬头:“旧秤房靠哪边?”
“靠旧锅炉房斜对面,墙根那间小屋。”老会计说,“后来不用了,秤砣、秤钩、坏算盘都堆在那里。”
孙桂芝把布包打开,把那只旧秤砣放在桌上。
秤砣沉,落桌却没发大声。布包底下垫了厚布,像怕惊动什么。
“这只秤砣,是不是接待秤配的?”她问。
老会计凑近看,先看形,再看底。看到底下那圈磨边时,他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像。”他说得含糊。
陈大力咧嘴:“像就是像,不像就是不像。老叔,秤砣又不会咬人,你怕它干啥?”
老会计被噎得脸上发热,伸手把秤砣翻了个面:“是配过接待秤的。你看这底边,有个小磕口,当年怕同前柜台秤砣混了,俺拿锉刀点过。”
周小满眼睛亮了。她没去碰秤砣,只把头低得更近。
“不是磕口。”她轻声说,“这底下还有十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