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兰把话接回来:“去年冬天,有没有人拿过类似的来补?”
胡师傅手里的锥子停了停。
“去年冬天啊……”他抬头想了好一阵,“有一个。雪后来的,鞋前掌豁了,非要补得耐磨些。我给他加了一块旧皮,又刻了十字。”
程晓菊握紧笔:“那人长啥样?”
“旧棉帽,领子高,脸看不全。”胡师傅道,“说话少,像不愿让人记住。”
赵兰问:“手呢?”
胡师傅看她一眼:“你们咋都问手?”
陈大力立刻憨笑:“俺娘说,干活先看手。会不会偷懒,一看手就知道。”
胡师傅哼了一声:“那人的左手缩在袖子里。递鞋、递钱都用右手。袖口灰扑扑的,有煤灰。俺还说他是不是烧锅炉的,他没应。”
程晓菊笔尖飞快,却仍照着孙桂芝交代,只记“左手缩袖,袖口煤灰”,没写断语。
赵兰又问:“他报过名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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