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胡师傅想了想,“倒是递过一张纸条。俺那时候忙,他像怕俺补错鞋掌,让俺照纸条上写的记。纸条湿过,字糊了。”
程晓菊心头一跳:“纸上写啥?”
胡师傅皱着眉,用锥子在门板上虚划:“像有个孟。也可能不是孟。后头还有一点,像草头,又像水渍糊开的边。俺老眼昏花,不能保准。”
赵兰和程晓菊对视一眼。
空气像被一根细线绷住。
陈大力却忽然拍了拍那只旧鞋掌,认真问:“胡叔,鞋也姓孟吗?”
胡师傅一愣,随即笑骂:“你这傻小子,鞋姓啥?人写啥俺说啥。”
紧绷的气散开一些。
程晓菊也跟着笑了笑,低头把“似有孟字,不可定”写下。她明白姐夫这句傻话不是瞎搅和。若她刚才一激动写成“姓孟之人补鞋”,这条口供就被她写死了。可胡师傅自己都说不能保准,程家就不能替他保准。
赵兰继续问:“那人补鞋时还说过别的吗?”
胡师傅把锥子插进鞋底,慢慢往外拔:“说过一句怪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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