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皱着脸想。
“戴帽子,帽檐低。个头不高不矮,袖口有灰。声音压着,像嗓子疼。俺记得他左手一直没怎么伸出来,右手把夹子翻了两下。”
屋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左手。
煤灰。
旧夹子。
这些字眼已经出现过不止一次。
程晓兰没有逼他认人,只让他把能想起的都说。小刘说那人看完夹子后,还问了一句,这里头以前是不是垫过接待用的蓝边纸。
“俺说不清,叫他问许会计。他没问,转身就走了。”
许会计气得拍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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