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力嘴一咧,声音不高。
“买煤的人看煤,坏人看纸。”
许会计听得后背发凉。
“这要是冲着旧接待来的,可不是小事。”
孙桂芝把目光往他身上一搭。
“许会计,话别往大里喊。咱们手里只有纸、泥、夹子,没到喊人的时候。”
她这句话稳住了屋里。越是牵到旧接待,越容易叫人想到那些年乱七八糟的人情账。可程家要的不是借势吓人,而是把递话链一截一截钉住。
小刘傍晚才回来。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两颊让冷风刮得通红,一听问借看薄,吓得连手里的布包都掉了。
“桂芝婶,俺真没干啥。那天有人隔着柜台问旧煤票夹,俺翻出来给他看,他说就瞧瞧老物件,俺刚要记名,前头来人称盐,等回头那人不见了,名字也没写上。”
孙桂芝问:“人长啥样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