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棉球,蘸了碘酒,开始清理。碘酒接触到裸肉,大力的背猛地绷了一下。
“疼?”
“嘿嘿,不疼,就是痒。”
白素芳没说话,手上动作更轻了。她拿起弯针穿线,第一针扎下去,又是那种扎不动的感觉,像在往熟牛皮里钉钉子。
大力纹丝不动,嘴里哼了个跑调的曲子。
白素芳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没有声音,就是流。一滴一滴砸在他背上,砸在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痕上。
上次缝针的时候她就数过,前胸后背加起来至少七八道陈旧的疤,有刀痕,有抓痕,还有一道明显是被利齿撕出来的。
一个傻子,身上咋会有这么多伤?
大力感觉到了背上的湿意,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白大夫,你咋哭了?俺没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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