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。”
白素芳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,又拿起了针。缝到第三针时手终于稳了。大夫就是大夫,一拿起针线,肌肉记忆就会接管一切。
三针,打结,剪线,涂碘酒,覆纱布,胶布固定。干净利落。
她绕到大力正面,检查之前的包扎。
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胸。
两扇胸肌像两块厚铁板,腹部的肌肉一块块隆起,硬邦邦的带着热气。腹部侧面有一道长长的旧疤,从肋骨一直延到腰际。
白素芳的手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疤。
大力的腹肌猛地缩了一下。
两个人都愣了。
值班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灯泡钨丝嗡嗡的震动。
白素芳的手指还停在他的腰侧,指尖下面的体温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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