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膝盖骨错位的声音像折断了一根干树枝。
匪首惨叫了半声,身子往左边歪倒下去,但他的右手还攥着那管炸药包,引信还在呲呲地烧,白烟越来越浓,已经烧了一半了。
大力没管他的惨叫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根引信上。
左手伸出,拇指和食指张开。
两根手指掐住了引信。
引信还在烧,火星子烫着了大力的指腹,焦糊的气味冒了出来。
但大力的手指没松。
他的拇指和食指像两把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引信,指腹上的老茧被烧得滋滋作响,但那层茧子厚得像一层牛皮,火星子烧了两秒钟,没烧穿。
引信在他指缝间挣扎了一下,然后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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