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白烟从他的指尖升起来。
场面安静了。
安静得只剩下匪首躺在地上像杀猪一样的哀嚎声。
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烧黑了一小块,不疼,这种程度的烫伤,对他来说跟蚊子咬了一口差不多。
他把炸药包从匪首手里抽出来,掂了掂。
半斤左右,黑火药,装填手法粗糙,引信是最便宜的慢燃棉芯。
这玩意儿炸不了半座山,顶多炸一个坑,但要是在密闭的岩洞里炸,够把洞里的活物全震死。
大力把炸药包揣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然后他蹲下来,看着地上抱着膝盖嚎叫的匪首。
“哥们儿,俺刚才让你聊聊,你非不聊。”大力嘿嘿笑了,“现在聊不聊?”
匪首的脸因为剧痛扭曲成了一团,他的嘴巴张着,涎水混着泥土糊了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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