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芳拿起了弯针和持针器。
“要打麻药吗?”这是她的标准流程。
“啥是麻药?”大力问。
“让你不疼的。”
“不用,不疼,嘿嘿。”
白素芳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。
她戴上手套,用碘酒消了毒,捏起了弯针。
针尖扎进了伤口边缘的皮肤。
然后她皱了一下眉。
针扎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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