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。
还有一种她说不出口的渴望。
她从小到大没缺过什么,她爹是大队长,家里有余粮,她穿的棉鞋是供销社买的胶底的,不是村里女人穿的破布鞋,屯子里的后生看见她都喊“红霞姐”,恨不得多看一眼都觉得赚了。
可今天。
今天她蜷在被窝里冻得嘴唇发紫,而那个傻子的被窝里躺着两个女人。
一个是他丈母娘,一个是他大姨子。
她俩抢着往他身上贴。
不是因为他有钱,不是因为他有权。
是因为他那具身体,像一座会发热的山,像一炉烧不完的炭,靠上去,就暖到骨头缝里。
马红霞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,把脸埋进了被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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