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坐在炕上,往下看着她。
这个角度,他能看到孙桂芝的后脖颈和对襟褂子领口敞开的一线,她弯腰搓脚的时候,褂子前襟顺着重力往下坠,领口撑开了一道弧。
煤油灯的暖光从侧面照进去。
大力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前世七十五年,见过的女人成千上万,最贵的晚礼服,最精致的妆容,最昂贵的香水。
都不如眼前这个四十二岁的乡下寡妇,在煤油灯底下蹲着给他洗脚的样子。
没有任何修饰,没有任何做作。
就是一个女人,用最朴素的方式,在伺候她认定的那个男人。
“娘。”
“嗯。”孙桂芝没抬头,手上没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