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。”
孙桂芝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没说话,但她的肩膀震了震,然后她低下头,把脸埋进了热气腾腾的水盆上方,用力揉着大力的脚趾。
水汽把她的眼睛熏得通红。
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想的。
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,东屋里只有水声和煤油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月亮从窗户纸上慢慢移了过去。
院子里的大黄狗打了个哈欠。
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。
忽然,隔壁西屋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吱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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