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,一滴,两滴,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,滴在了红松粗糙的树皮上。
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她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。
面前这个人,就是暗巷里那个拆了她枪的男人。
体型,力量,气味,反应速度,锁骨窝的高度。
全对上了,没有第二个人。
但她动不了。
她完了。
如果他是杀人犯,她现在已经死了。
如果他不是,她就是一个用擒拿术偷袭平民的公安败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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