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哪种结果,她都完了。
她的职业生涯完了,她的骄傲完了,她对自己实力的认知完了。
从今天开始,她就是一个被一个“傻子”按在树上按了两分钟的县公安局女刑警,她连把枪都没来得及拔。
不。
她其实有机会拔枪的,他把她压在树上的时候,她的左胯能碰到枪套,她的手被反剪在背后,但手指头其实离枪套的皮扣只有三个指头的距离。
她没有拔。
不是因为来不及。
是因为她不想拔。
她不想朝这个人开枪。
即使她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他就是暗巷里那个拆了她枪的男人,即使她知道他很可能和黑市的大宗走私有关,即使她知道自己身为刑警应该维护法律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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