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钞票的油墨味。
周丽萍的嘴角往上勾了勾,她的一双丹凤眼眯了起来,里头的光不像笑意,倒像黄鼠狼盯住了鸡窝。
“大力,”她站直了身子,双手叉在腰上,宽皮带勒出的腰肢在深蓝衬衫下面拧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当姐姐傻?山货能卖出这么大的参味?这车里的味儿,少说值几千块。”
大力拉开了车门坐进驾驶座。
“周姐,上车吧。”他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,“俺送你回去,路上说。”
周丽萍看了他一眼。
她咬了咬下嘴唇,然后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吉普车在土路上晃了二十分钟,拐进了公社粮库后面的那条窄巷子,巷子尽头有一排废弃的车棚,铁皮顶子锈得红一块黑一块,墙根长满了蒿草。
大力把车倒进了最里头的那间车棚。
周丽萍从副驾驶伸过手来,啪地按下了车门锁。
咔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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