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在发抖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,暗巷里,那个男人箍住她脖子的时候,她的后脑勺贴在了对方的锁骨窝里,那一刻,她闻到过一模一样的味道。
一模一样。
她咬了咬嘴唇,牙齿咬破了一层薄皮,嘴里泛起了铁锈味。
入夜。
靠山屯没有电灯,大队部的土炕上铺了一层旧褥子,硬得硌脊梁。
齐燕躺在褥子上,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屋顶黑漆漆的檩条。
睡不着。
那股味道还留在她的鼻腔里,像一条虫子,钻进了她的脑子深处,怎么都赶不走。
她翻了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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