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松脂味。
也不是汗味。
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麝香又像山里野花蜜一样的东西,浓烈的,温热的,好像从他的皮肤毛孔里直接渗出来的。
齐燕的呼吸顿住了。
她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,两条腿像被灌了铅,膝盖不听使唤地软了一下。
那股气味在她的鼻腔里炸开,顺着呼吸道直灌进了肺里,然后从肺里又往上涌,涌进了脑子里。
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脸上的温度在一秒之内飙了上去。
大力已经走了,他扛着空手晃出了院门,嘿嘿笑着,嘴里还哼了一句不成调的小曲。
齐燕站在灶房门口,一只手扶着门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