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咚声。
两个人就这么僵着。
大力的腿压着她,胳膊箍着她,热气喷着她,心跳敲着她。
地窨子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一个人的鼻息。
远处的老猎手们打着呼噜,壮劳力们睡得像死猪。
近处。
马红霞没睡。
她裹在自己的被子里,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,盯着地窨子黑漆漆的穹顶。
她听到了。
那种布料摩擦的声音,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,那种偶尔从什么缝隙里泄出来的、像猫叫一样的短促气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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