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堆铁核桃碎渣。
那对铁核桃跟了他十年了,三斤半重的生铁,他用来装门面的,和哈尔滨来的药材贩子谈生意的时候,他盘着铁核桃往桌上一搁,对方就知道他不好惹。
碎了。
被一只手捏碎了。
像捏豆腐一样。
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他妈的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“这他妈是人吗?”
旁边一个壮汉手里的铁棍掉在了地上,铛的一声。
没人去捡。
回去的路上,吉普车开得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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