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侧过头看了大力一眼。
他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两条长腿伸直了杵在前面,眼睛半闭着,嘴角挂着那种万年不变的傻笑,怀里揣着三百五十块钱,但他的表情像揣着三毛五一样。
不在乎。
真的不在乎。
这种不在乎,比什么都要命。
她的后背出了一层细汗。
吉普车开到了靠山屯外的那片苞米地旁边。
周丽萍把车停了。
熄了火。
车灯也灭了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苞米叶子在风里刷拉刷拉地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