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站起身,沿着蹄印追了下去。
追到一片稀疏的柞木林边缘时,他停住了。
三十步开外,一棵被雷劈断了半截的老柞树底下,一头巨大的黑色身影正在拱土。
野猪。
纯种的东北大炮卵子。
那玩意比他在村子里见过的任何家猪都大出一倍不止。浑身覆盖着一层又硬又密的黑色鬃毛,像穿了一件钢丝外套。脊背上的鬃毛竖起来足有半尺长,跟一排钢刺似的。猪头巨大,嘴巴两侧各露出一根往上翘的獠牙,白森森的,像两把弯刀。
少说三百斤出头。
搁在靠山屯,这种大家伙至少得五六个壮劳力带上猎枪和四五条猎狗,围追堵截大半天才敢招惹。
还得是运气好、不出岔子的前提下。
要是被这玩意撞上了,铁定两肋骨断,三百斤的体重加上那两根弯月獠牙的冲击力,跟被小卡车撞没啥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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