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在这条破巷子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一个女人走了出来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黑呢子大衣裹得紧实,领口竖得老高衬出一张白净瓜子脸。头发拧了个纂插着银簪子,嘴唇带着层薄口红。腰细胯宽,走路带着股子妩媚劲儿。
公社黑市的话事人,人称“红姐”的周红梅。
红姐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大力,又看了看麻袋里那一堆带着冰碴子的顶级野猪肉,眉毛往上挑了挑。
“你就是刚才捏碎砖头的?”
“嘿嘿,俺劲儿大。”
红姐蹲下来跟大力面对面,一股脂粉味和烟火味直往大力鼻子里钻。
“大块头,这肉你自个儿打的?”
“嗯。山上打的。大炮卵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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