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…炮卵子?”红姐愣了一下,随即掩嘴笑了起来,那笑声又媚又脆。她往前凑了凑,呢子大衣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。
“那你想卖多少钱?”
大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但他看的不是红姐的脖子,而是红姐腰间别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前世训练出来的商业嗅觉告诉他,那包里装的不光是钱,还有更值钱的东西,票证。
“一块钱一斤。”大力竖起一根手指头。
红姐脸上的笑容收住了。
“你说啥?一块钱?猪肉收购站才给三毛七!”
“俺不卖给收购站。俺卖给你。”大力指了指麻袋,“三十斤,三十块。再加十斤粮票,五尺布票。”
红姐心里飞速盘算,这品相的野猪肉转手至少翻倍。她试探着又靠近了些,肩头几乎贴上大力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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