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社,还有二十里路。
大力蹬着二八大杠在土路上一路颠簸,晓竹坐在后座上,两只手攥着铁架子攥得手指捏得发白。
风从兴安岭那边吹过来,带着松脂和野草的味道。五月份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,路两边的苞米苗子已经冒出了一拃高的嫩绿。
“三姐,手往俺腰上搁就行,别攥铁架子,硌手。”大力回头瞅了一眼。
晓竹的脸腾地红了。她犹豫了两秒,手指慢慢松开铁架子,轻轻搭在了大力的腰带上方。
隔着一层粗布衬衫,指尖碰到的是一道硬邦邦的腰肌棱角。那热度隔着布料都能渗过来。
晓竹的心跳立刻快了一倍,手指头僵在原地,不敢往前也舍不得缩回来。
大力心说,前世骑个哈雷载**兜风都没这感觉。这小手软乎乎的,跟棉花团似的。
二十里路骑了大半个时辰。远远的,公社的砖瓦房和土路十字口就露了出来。
公社不大,一条主街从东头拉到西头,供销社的红漆招牌挂在十字路口最显眼的位置。旁边是粮管所、卫生院、小学校,再往东就是公社大院和邮电所。
大力把自行车停在供销社门口,回手扶了一下晓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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