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菊的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她站在西屋门框边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,整个人僵在那里,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月光从头顶洒下来,把院子照得惨白。
大力就站在她面前,不到三步远。黑棉袄上的血迹在月光下发着暗红的粘稠光泽,左手拎着的两只熊掌比她的脸还大,指缝里的蜂蜜和血水混在一起,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。
他刚才说了一个“嘘”。
然后嘿嘿笑了一声。
那一声笑,把晓菊的魂儿给勾走了一半。
不是害怕。
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就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从深山老林里走出来的大野兽。浑身带着血腥气,眼睛里却全是温驯的、傻乎乎的笑意。
这种反差,比任何东西都让人腿软。
“大力哥……”晓菊的声音像蚊子哼,“你……你啥时候出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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