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是长久的沉默。
苏昌河握着那份手札,指尖微微用力,手札边缘被捏出细密的褶皱。
他以前总觉得,眼前这位琅琊王妃最危险、最令人忌惮之处,在于她那深不可测、无人能窥其全貌的武力。
直到此刻,他才悚然惊觉。
或许,那身惊世骇俗的武功,反而不是她最可怕的武器。
她最令人不寒而栗的,是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、直视人心最隐秘角落的眼睛。
这种被全然看透、无所遁形的感觉,比面对任何绝顶高手的杀意,更让他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与……一丝被冒犯的恼怒。
“所以……你当年像个幽魂一样,无声无息踏遍暗河各处蛛巢,就只是为了研究这‘阎魔掌’?然后有一天,突发善心,跑来帮我这个……臭名昭著的杀手头子?”
他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冰冷,没什么温度。
“说实话,王妃,这理由听起来……挺可笑的。”
阎魔掌的反噬,他当然想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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