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武威县郊外,唐玉正蹲在土窖边,亲自检查新入窖的刍秣。
她刚从窖边捧起一把苜蓿秸秆,听到消息时,不由得冷笑一声,指尖猛地攥紧,黏湿的草汁顺着指缝浸出。
周边的人正挥着木杵,将切得两寸长的玉米秸秆一层层压实,每铺两层就撒一把麦麸。
唐玉时不时上前踹几脚角落,确保秸秆紧贴窖壁,不留一丝空隙。
“洒温水,别多了,攥着能成团就行。”她扬声吩咐,看着水雾落在金黄的秸秆上,混着麦麸的香气弥漫开来。
“这窖底用黏土和石灰夯了三遍,再铺层干羊粪,渗了水这一冬的草料就全毁了。”
她伸手扒开表层秸秆,指尖触到下面微微发热的草料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这发酵的草料能存大半年,开春都带着股酸香,牛羊吃了膘肥体壮,比冻得梆硬的干草强十倍。
就像她和羌人部落谈的交易,把零散的势力拧成一条绳,才能在这乱世里暖着过冬。
对游牧民族来说,冬天向来难熬,牛羊冻死无数,储备食物是头等大事,而这储存饲料的法子,正是唐玉与他们交易的诀窍。
牛羊对羌胡人而言,就如汉人的田地,是生存的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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