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不会天天吃肉,多靠喝奶、种青稞维持生计,怎会轻易宰杀牲畜?
唐玉这储存饲料的办法,恰恰抓住了他们的命根子。
除此之外,茶叶、细盐的商道也是她与羌人及凉州其他家族交易的核心。
凉州远处的盐湖虽庞大,可没人能将盐湖的盐制成雪白细盐,唯有唐玉掌握着这门技术,这些年凉州的盐因质量上乘,早已闻名天下。
打服他们,再给点甜头,共享利益链,凉州才能真正稳定。
这是唐玉在凉州多年摸索出的生存之道。
贾诩从不远处缓步走来,手中拿着一方干净的帕子。
他走到唐玉身边,温柔地擦拭她沾满草汁的指尖,然后牵着她的手,走向不远处的马车。
“朝廷那边人心惶惶,天子形同虚设,这天下……怕是真要乱了。”贾诩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无奈。
唐玉靠在马车柔软的坐垫上,笃定地开口。
“没了外戚和士族制衡,党人与宦官已是你死我活,接下来的日子,只会越来越血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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