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朝天子汉桓帝刘志,驾崩了。
虽早有预料,但变故真发生于此时,仍令人心头沉重。
历史仿佛陷入可悲的循环。
桓帝无子,大权旁落。
如今怕是又由窦氏外戚择一幼主,将这煌煌汉室,再度推入外戚、宦官交替专权的泥潭。
如此局面,非是无人欲挽天倾,而是这僵死的格局,早已将社稷拖入恶性循环。
每一次权力更迭,伴随的皆是血腥清洗,只为巩固帝王一己之权柄,于天下苍生、朝政纲纪,何尝有半分益处?
唐玉幽幽一叹,抬手抚上贾诩的脸颊,指尖描摹着他清俊的轮廓,低语道。
“虽早有心理准备,然事到临头,仍不免唏嘘。一朝天子一朝臣,段公如今的处境……怕是艰难了。”
“眼下凉州乱局未平,朝廷仰仗段公之处甚多,倒暂无大碍。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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