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萧若风低声述说了起来。
“我母妃在宫中,向来不受宠,我与兄长自幼在深宫之中,过得如履薄冰,受尽冷眼,宫里的任何人,都能随意欺凌羞辱我们。”
“那时年纪小,虽然日子难过,心里对那个被称作‘父皇’的男人,终究还是存着一点可怜的期待。
总觉得,他是被宫里的太监宫女蒙蔽了,才不知道我们过得有多苦。”
“直到六岁那年冬天,我染了极重的风寒,高烧不退,浑身滚烫,意识都模糊了。
我记得那天的雪特别大,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,冷得刺骨。
我觉得自己要死了,浑身像在冰窖里,又像在火炉上烤。”
“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那场大雪里的时候,我听见了兄长的声音。
他拿着母亲的剑刺破了推诿不去的太医的脚心,那太医惨叫着,我听见兄长嘶哑着的威胁。”
“那声音,又凶,又狠,带着哭腔。我模模糊糊地看见,兄长握着剑的手在抖,小小的身子也在抖。
可他护着我的样子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、龇着牙护崽的幼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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