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的声音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那段尘封的记忆,可每一个字,都带着冰冷的棱角。
“就是从那天起,我突然就明白了。这偌大的皇宫,除了我那个同样弱小、却拼了命想护住我的兄长。
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。包括……那个我应该称之为‘父皇’的人。”
唐玉安静地听着,她侧过身,双手捧起他的脸。
烛光下,他的眉眼依旧温润俊朗,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,却沉淀着经年不化的寒意。
她拇指轻柔地抚过他的眼角,声音低柔:“那天……一定很冷,很冷吧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萧若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脸更深地埋进她温热的掌心,汲取着那份独一无二的暖意。
他的声音更低,更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“就算现在想起来,骨头缝里,也好像还冒着那股寒气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