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客气的说,那两幅画,就是自己最为得意的作品。
只不过,其中一副送给了那位楚江王大人作为了赠礼。
不是别的,正是那个他站在了‘望乡台’上,所做的名为‘阴曹一角’的北山公墓图。
要回来是不可能了。
所以,他最为得意的画作,便只能是另外一副了。
而那副,是他才刚刚调任荥城没有多久的画作,但是,却是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个,甚至没有之一。
想到了这里,唐欢来到了一旁的桌中,珍而重之的抽出了一个卷筒,将一副画卷缓缓展开,用两侧的镇尺压住。
画作之中,是一个站立的身影。
血红色的漩涡之前,那一道身影一身漆黑风衣,散碎的发丝之下,他的脸庞被阴影模糊化了。
只留下一对血红色的双瞳,无比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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