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中趴着一只黑猫,肩头站着一只暗红色羽毛夹杂的黑鸦。
身后,一个一身雪白的女人手中,拎着一个同样如血的灯笼。
邪异,神秘,还有一些说不出来的睥睨之意,在这张画纸上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这张画,就是他最为满意的作品。
就用这张?
蓦地,唐欢还真有些舍不得。
但是不得不说,晋升的诱惑,比起什么都要更大一些。
而晋升的仪式之中,所需要的,便是自身最为满意得意的画作,而且很显然,以自身鲜血与阴气为墨,重新画一张的话,需要的鲜血什么的硬性条件也就罢了。
时间成本也摆在那里不是。
且作为流浪画家已经完成了圆满的进度,唐欢稍稍一想,便可以想到,还能够如何进行一定幅度的修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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