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住的地方在山巅最深处。
没有殿,没有楼,只有一间石屋。石屋不大,和山脚下新弟子的住处差不多。门前种着一棵老松,树干歪斜,枝叶稀疏。松树下有一张石桌,两只石凳,桌上放着一个酒葫芦——和师父腰间那个一模一样。
“到了。”师父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长孙岳站在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屋里只有一张石床,一张木桌,桌上堆着几卷竹简。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的是一个人负手而立,看不清面目。
师父往石床上一躺,闭上眼睛。
“你住隔壁。明天再说。”
长孙岳愣了一下。隔壁?
他走出石屋,绕到旁边。果然,还有一间石屋,准确地说是与师父的那间算同一间,因为是连着的。门虚掩着。推门进去,石床、木桌、油灯,简陋得和新弟子住处没什么区别。
他把包裹放下,将龙蛋和装着小白虎的木匣靠在床边。小白虎还在昏迷,但呼吸比之前稳了一些。
他坐在石床上,没有睡。
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了,星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,洒在山巅的松树上。风从远处吹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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