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知道,明天等待他的是什么。
一夜无话。
——
第二天清晨,长孙岳被一个声音吵醒。
不是师父。是一个女人的声音——不,准确地说,是一个洪钟般的声音,从石屋外面传来,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“新来的师弟!起床了!太阳晒屁股了!”
长孙岳睁开眼,推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女子。
她不高,比长孙岳矮了整整一个头,身形小巧,穿着一件赤红色的短袍,袖口收得很紧,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。腰带左侧别着一把折扇,扇骨乌黑,扇面雪白,合拢着,看不清上面的画。
她的脸很小,五官精致,眼睛又大又圆,睫毛很长。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,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束着,马尾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