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的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
陈序没有接话。他靠在床头,界引在枕头底下,温的。这个“温”已经不再是“它在工作”的信号,而是“它在听”的信号。
“那封信不是我拆的。但我没有告诉你它被拆过,是因为我不确定是谁拆的。”
“你查过?”
“查过。寄到我信箱里的信,只有那一封被拆过。其他信件、快递、报纸,都没动过。拆信的人目标明确——只要陆明远寄给我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你怀疑拆信的人不是从你这里拿到的信息,是从邮路上截的。”
“对。陆明远寄出之后,到信进我的信箱之前,中间有三个环节——邮筒、分拣中心、投递。”
陈序在脑子里画了一条线。陆明远→邮筒→分拣中心→投递→韩松。在这条线的某一个节点上,有人截住了这封信,拆开,看完,封上,然后继续投递。
“你查了哪一个环节?”
“邮筒。我在我信箱附近装了针孔摄像头。没有人动过我的信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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