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分拣中心或投递员。”
“对。但我查不到那一层。”
陈序闭上了眼睛。他明白了。韩松不是不想查,是他查不了。分拣中心需要内部关系,投递员需要一个个排查。韩松只是一个中间人,他没有那种资源。他不是“组织”,他只是——一个人。
一个失去界引、失去朋友、被困在原地的人。
“那封信的事,不怪你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“你寄给我的资料,缺的那两页,也不是你撕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如果你撕了,你不会把那两页的手写版拍给我。你手上一直有那两页的内容,你只是不敢给我。你怕我看了就不去了。”
“你看了,还是去了。”
“因为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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