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它
陈序在茶楼门口站了五分钟。
不是不想走,是走不了。腿是软的。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。它不是来自身体之外——来自手心里那块正在发烫的界引。
不是温的。
是烫的。从捡到它的第一天起,它第一次烫到让他想松手。
陈序没松。
他把手插进裤子口袋,攥紧那块石头,指节发白。界引在他的掌心里像一颗烧红的煤核,但他没有抽手。不是因为他勇敢,是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如果他现在松手,它就知道他怕了。
陆明远的信上写着:“它不在灰域里。它在外面。”
在外面。在他身边。
陈序抬起头,看了一眼古玩街。老周在喝茶,钱老板在擦杯子,卖旧书的王叔在打盹。一切如常。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,热得冒烟。
但他看什么都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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