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看这条街,是摆摊的位置、人流的高峰期、哪个位置容易被城管盯上。现在他看这条街,想的是——它在哪里?它用什么看?通过界引?还是通过别的东西?
界引在他手里,像一个监视器。每一秒都在向“它”传输信号:他在哪儿,在做什么,在想什么。陆明远写“不要写下来,写了它就知道”——他知道。
陈序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界引留在里面。他不想摸它了,但也不能丢掉。丢掉更危险——你不知道谁会捡到,你不知道“它”会通过别人看到什么。
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信息。
但现在没有时间。
因为它已经知道他知道了。
判断依据是什么?心跳加速、瞳孔变化、汗水分泌——这些都是可以被“读取”的生理信号。如果界引能监视,它就能通过这些信号判断他的情绪状态。
陈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放松。他需要像一个演员一样,把“知道了”这件事藏起来。
回到出租屋,他做了一件事:把界引从口袋里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用一本书压住,然后拿另外三本书压在上面。
不是因为怕它跑。是因为他不想看它。
他坐在床边,从衬衫口袋里拿出陆明远的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。“界引不是钥匙。是笼子。”笼子——不只是监视,是限制,是把人困在某个范围内的装置。界引把人困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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