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阀控制基层,靠的是粮价、重税和私兵的暴力威压。百姓是被绑在土地上的奴隶。而大唐给出的,是实打实的活路和阶层跃升的通道。
一旦这套体系运转起来,大唐的运粮队走在这些地方,就等于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。谁敢动大唐的粮,就是在砸这些百姓的饭碗,断他们分田的希望。
“属下立刻去办!”文吏激动得浑身发抖,转身跑了出去。
不出房玄龄所料,永平县倒戈和减税三年的消息,就像一颗火星扔进了干柴堆。
不到两天时间,雍州周边第二、第三个小县的代表,就趁着夜色主动摸到了永平县衙,接洽归附事宜。
县衙大堂内,七八个穿着粗布棉袄、满脸风霜的汉子局促地站着。他们都是周边小县里威望最高的军户老兵,代表着几万户被压榨得喘不过气来的军户。
“房公,不是咱们不信大唐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以前被朝廷和门阀骗怕了。”一个断了三根手指的老兵搓着手,声音干涩,“这减税三年,还有那什么军功授田,真能落到咱们这些泥腿子头上?”
房玄龄刚要开口,后堂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甲片碰撞声。
沈青岳大步迈出。他没有穿文官的官服,而是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唐军将甲,腰间挂着战刀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在边塞风沙里滚出来的粗粝气息。
第一卷第37章商路改军运,粮草入营
他走到那几个老兵面前,目光扫过他们长满老茧的手和脸上的疤痕,突然咧嘴一笑。
“老刘头,你那三根手指,是大乾历三百一十二年,在北边防线被蛮子砍的吧?”沈青岳看着那个断指老兵,大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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