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道宗!你好大的胆子!本官乃朝廷亲封雍州牧,清河崔氏嫡系女婿!你今日动我,动的不是我一人,而是朝廷在雍州的颜面,是关中门阀的脸面!你真以为拿下一座雍州,就能与天下为敌不成?”
大帐里一片死寂。
程咬金掏了掏耳朵,咧嘴就骂:“娘的,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,头一回见着阶下囚还能把官腔摆这么足的。都趴地上了,还当自己坐衙门呢?”
李道宗终于抬起眼。
那目光一落下来,崔令川只觉像被一柄刀抵在了喉咙上。
“朝廷的颜面?”李道宗声音不高,却冷得刺骨,“徐茂公,念给他听。让本王也看看,他这位雍州牧,到底替朝廷守了什么颜面。”
“喏。”
徐茂公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,翻开第一页,语气平稳,却字字如锥。
“大乾历三百一十二年,崔令川克扣雍州边军冬装银八万两,致使三千军卒冻毙风雪。”
话音落下,帐外几名被押着的雍州降将瞬间红了眼,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徐茂公继续往下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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