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宗霍然起身,手中天子剑猛地拄地。
铛!
金铁交鸣之声震得整个大帐都像是跟着一颤。
他一步步走下高台,停在崔令川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你身上这身官袍,沾的不是朝廷威仪,是边军的血,军户的命。”李道宗一字一句道,“你这满身肥肉,每一两,都是喝兵血、吃人肉养出来的。”
崔令川面无人色,身子拼命往后缩。
李道宗却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冷声下令:
“来人,把他的官袍扒了。”
“喏!”
两名玄甲军立刻上前,按住崔令川,三下五除二,便将他身上的绯袍硬生生扯了下来。锦袍撕裂的声音在帐中格外刺耳,片刻之间,堂堂雍州牧便只剩下一条亵裤,狼狈地伏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啊——!李道宗!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朝廷命官!我是雍州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