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十二道折子,道道泣血!边关将士以血肉守国门,朝堂诸公却坐视其死!”
写到这里,他猛地抬头,眼中都带了几分压不住的激愤。
“殿下,这两条一出,天下握兵之人,谁还敢替大乾卖命?”
“这还不够。”李道宗冷声道,“继续写。”
“第三条,养门阀。”
“国帑空虚,边军断粮,可天下的钱粮都去了哪儿?全进了那些世家大族的口袋。清河崔氏、太原王氏,兼并土地,隐匿人口,坐拥万顷良田,却连该交的税都不用交。”
“第四条,残百姓。”
“百姓种最贫的地,交最重的税。朝廷却还要征发徭役,去修行宫,去养宫闱,去喂饱一群只知吸血的蛀虫。”
“这些,都给本王写清楚。不是空口污蔑,要字字有据,句句可查。今日这篇檄文,既要骂得他们抬不起头,也要让天下人知道,大乾到底烂到了什么地步。”
书房之中,只剩下笔尖疾走纸面的沙沙声。
房玄龄越写越快,额头甚至渗出一层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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