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胆小的文官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,面无人色;也有将领死死攥着拳头,眼底却不是怕,而是恨——这群狗东西,竟在凉州吸了这么多年的血。
没人敢替他们喊冤。
更没人敢在这时候站出来试探李道宗的底线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一件事。
这位镇凉王,不讲朝堂上那套温吞吞的规矩。
谁碰凉州,谁就死。
“主犯已诛。”
房玄龄一袭青衫,缓步上前,目光平和,语气却稳得压人。
“接下来,谈从犯。”
一句话,刚刚缓过一口气的众官员,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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