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,暗桩在凉州盘踞五年,不可能只靠赵德汉这四十七人。刺史府里、粮仓里、驿路上,多多少少都有人被他们牵扯过。
真要往死里查,在场这些人,至少得倒下一半。
不少人已经闭上了眼,等着那把刀落到自己头上。
房玄龄环视全场,声音不疾不徐,却字字砸地。
“暗桩渗透凉州五年,牵连极广。若要深究,在场诸位,确实有不少人脱不了干系。”
广场之上,瞬间一片死寂。
“但——”
房玄龄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镇凉王殿下念诸位多受制于门阀与太子之威,不欲一杀了之,故特行分层处置之法。”
原本已经绝望的人,猛地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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